“甘肃和青海的羊毛,被咱们的西北第一毛纺厂织成了上等的军用毛毯和呢子布。仓库里积压了整整三百万条毛毯!”
“还有化工厂!在提纯硝酸铵制造炸药的过程中,产生了海量的化学副产品。咱们用这些副产品建了火柴厂。现在那些西北牌安全火柴,库房根本放不下,只能露天堆着用防雨布盖着!”
宋哲武越说越激动。
“连兵工厂车削枪管、炮管剩下的边角料和废钢,都建了个五金自行车厂。搞出了一种叫秦川牌的载重自行车!那车架子用的全他娘的是造枪的特种钢!结实得能拉五百斤的麻袋!”
“现在,上万辆秦川牌自行车停在厂区大院里,风吹日晒!”
宋哲武痛苦地捂住脸:“委员长,现在蒋介石设卡收重税,咱们的面粉、火柴、毛毯和自行车,根本运不出潼关!卖不换成现大洋和黄金!”
听着宋哲武这连珠炮般的哭诉。
李枭不仅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勾起了一抹冷笑。
“宋先生,你急什么?”
“蒋介石想用经济绞索勒死我?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他懂什么是工业吗?他懂什么是资本的力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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