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连同胞被杀都不敢放个屁的怂包软蛋,一个关起门来当了三年土财主的守财奴。这三年来,他的兵估计连枪怎么放都忘了!骨头早就软了!”
“松井太君!这活儿,俺们哥俩接了!”
张宗昌拍着胸脯,嚣张地吼道:“有你们的毒气弹和铁甲列车开道!俺用不了三天,就能踩平洛阳的城墙!到时候,俺要在李枭的督军府里,睡他最漂亮的姨太太!”
松井大佐看着这个狂妄、不知死活的军阀,心里闪过一丝鄙夷,但脸上却依然挂着温和的微笑。
“那么,我就预祝张将军,武运长久,马到成功了。”
在日本人看来,张宗昌能不能打下洛阳根本不重要。只要战争在中原打响,只要毒气弹在黄河边上炸开,中原大乱,南京和奉天就无法合流。这,就足够了。
……
黄河南岸,洛阳外围,孟津古渡口警戒哨。
秋风萧瑟,黄河的水位在秋季有所下降,露出了大片大片干涸的河滩。河水裹挟着泥沙,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在距离河滩大约一公里的一处高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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