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些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耀武扬威、满载着重武器过境的东北军,作为一个纯粹的军人,赵瞎子的手在发痒。
“这帮东北少爷兵,当年在直奉大战的时候,要不是咱们委员长在后面牵制,他们能那么容易打赢?现在跑到关内来装大头蒜了!”
赵瞎子咬着牙,对着身后的通讯兵厉声吼道:“立刻给我接通西安!我要和委员长通话!”
“告诉委员长!张学良的十几万主力正在源源不断地从咱们的红线边缘过境!他们的防备极其松懈,辎重列车拉得比牛车还慢!只要委员长一声令下,我赵瞎子不需要装甲师,只带第一步兵师和两个重炮营冲出去!”
赵瞎子的手重重地劈在半空中。
“我保证在一天之内,把这京汉铁路给他掐成两截!把张学良这十几万入关的所谓精锐,像包饺子一样给他包在中原的烂泥地里!把他们那些大炮和铁甲车,全都缴获过来给咱们的兵工厂当废铁炼!”
……
千里之外的大西北心脏,古都西安。
委员长公署内,暖气烧得充足。办公桌上,一台来自德国的留声机正在悠扬地播放着一首舒缓的欧洲古典交响乐。
李枭穿着一件羊绒毛衣,坐在宽大的沙发上。他的手里端着一杯西湖龙井,正听着宋哲武做着关于“第三季度西北国库外汇结余”的详细汇报。
在过去的近一年时间里,大西北在李枭那犹如神助般的逃顶大萧条操作下,积累了堪称恐怖的现钞和黄金。而宋哲武和雷天明也没有辜负这笔天降横财,从美国和德国疯狂抄底回来的几百船设备和西方专家,此刻已经在大西北的各大厂区里全面落地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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