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瓶颈是正常的,搞工业没有一帆风顺的。”李枭并没有发火,反而语气十分平静。
他转过身,将身后的沈兆轩拉到周天养的面前。
“周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沈兆轩沈总工。原江南造船厂的首席动力与冶金专家。他这双手,曾经参与过大清水师最后几艘主力舰的蒸汽轮机维护和装甲板铺设。”
李枭拍了拍沈兆轩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你们北方汉子只会打铁铸炮,遇到这种精细的焊缝应力和水冷散热,抓瞎了吧?”
“今天,我把南方最顶尖的绣花针给你们请来了!”
周天养一听是江南造船厂的首席专家,眼睛瞬间就亮了。在这个年代搞重工业的,谁不知道江南造船厂那可是洋务运动的百年老底子,里面的水可深着呢!
“沈总工!久仰大名啊!”周天养激动地一把握住沈兆轩的手,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您快来给看看,这倾斜装甲的焊缝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沈兆轩有些受宠若惊,他还没完全适应这位西北军阀那种雷厉风行、雷霆万钧的办事风格。但他骨子里的那种对技术的痴迷,在看到这辆庞大的坦克底盘时,瞬间被点燃了。
他没有客套,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随身携带的小型放大镜和一把小巧的钢制卡尺,走到那块开裂的装甲板前,仔细地观察着断裂面的金属晶体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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