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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城,大烟袋巷,醉仙楼烟馆
这里是西安城最大的销金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鸦片甜香和脂粉味,那是颓废和糜烂的味道。
二楼的雅间里,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的年轻人正瘫在罗汉床上,手里捧着一杆上好的象牙烟枪,吞云吐雾。他脸色蜡黄,眼窝深陷,一看就是被大烟掏空了身子。
这就是黄家的大少爷,黄宝生。
“黄大少,这几天的账……您看是不是结一下?”烟馆的掌柜躬着身子,一脸褶子笑成了菊花,“加上昨晚叫的那两个粉头,一共是一百二十块大洋。”
“急……急什么!”黄宝生翻了个身,不耐烦地摆摆手,“我爹是黄得功!还差你那几个钱?等……等过几天家里送钱来……”
“黄大少,这话您都说了三天了。”掌柜的脸色冷了下来,“我们这可是小本生意,概不赊账。要是今晚再没钱……”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帘被挑开了。
李枭一身笔挺的长衫,手里转着两个铁核桃,笑眯眯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脸横肉的虎子和满身痞气的陈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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