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轻微的一声响。
如果不仔细听,会以为是风吹落叶的声音。或者是老鼠溜过了墙角。
但李枭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那种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练出来的直觉,让他浑身的汗毛在一瞬间炸了起来。
杀气。
那是比寒风还要冷的杀气,透过门缝渗了进来。
李枭没有动,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他在被窝里的身体却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
“咔哒。”
门闩被一把极薄的刀片挑开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紧接着,一条黑影像狸猫一样钻了进来。
没有脚步声。那人显然是赤着脚,或者穿着软底的猫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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