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打手吓得腿肚子转筋,手里的棍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们平时欺负欺负老百姓还行,真遇到这种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狠人,立马就怂了。
“陈麻子!”
“在!”陈麻子捂着流血的额头,眼里全是兴奋的光。
“把这死肥猪拖到河边,吊起来。”李枭指了指河滩上一棵枯死的老歪脖子树,“吊够三个时辰。告诉这里所有的人,从今天起,这渡口的规矩,变了。”
……
黄昏,渡口变了天。
那根用几根枯木拼接起来的旗杆,终于立了起来。
旗杆顶上,挂着李枭那件满是尘土和硝烟味的灰色军上衣。风一吹,那破烂的袖管像是在招手。
这是一种无声的宣告:这里是兵营,是暴力机构,不是菜市场。
刘三还被吊在树上,叫声已经微弱得像蚊子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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