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机动性的骑兵,被隐藏在暗处的步兵一点点蚕食。
一炷香的功夫,枪声渐渐稀疏下来。
除了几个腿脚快的趁乱钻进芦苇荡跑了,剩下的要么变成了尸体,要么躺在泥里哀嚎。
……
黎明,微光初露。
战场上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李枭坐在一截断了的房梁上,手里拿着一块破布,细致地擦拭着那把有些发烫的驳壳枪。他的脸上溅着点点血迹,还没干透,在那张年轻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这一仗,大获全胜。
缴获了八匹战马,虽然有两匹断了腿,十几杆曼利夏步枪,还有几把上好的马刀。
虎子拖着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土匪走了过来,往李枭脚边一扔。
“排长,这是个活口。刚才装死,被我揪出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