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踩下去,地上的黄土都会陷下去一个脚印。
李枭走在最前面,披麻戴孝,手里充作哭丧棒的,其实是那把裹着白布的麦德森机枪。
队伍缓缓向东门移动。
只要出了东门,往山里一钻,这就是天高任鸟飞。
然而,就在距离城门口还有五十米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站住!”
一声厉喝打破了夜的宁静。
城门楼子下,那个吴金牙正带着十几个背着枪的税警,手里提着马灯,挡在了路中间。
“大晚上的出殡?真是晦气!”吴金牙捂着鼻子,手里的马灯在第一口棺材上晃了晃,“这棺材看着眼熟啊,不就是下午拉进来的柏木料子吗?”
李枭停下脚步,把手里的哭丧棒换到左手,右手伸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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