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枭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枚温热的弹壳,举到赵瞎子眼前。
“这一发子弹,能换五斤白面,能换半斤猪肉!咱们现在总共只有两千发机枪弹,打光了,这就不是舌头枪,就是根烧火棍!”
周围围观的几十个新兵土匪和流民都噤若寒蝉。这一周以来,他们算是见识了这位李排长的手段。
早上五公里越野,跑不完的不许吃饭;中午顶着大太阳练刺杀,姿势不对的直接拿柳条抽;
但这帮兵痞子没一个敢炸刺的。
因为李枭真的给钱,给粮,给肉吃。
“虎子!”李枭把弹壳揣进口袋。
“有!”
“这一周的训练,我看这帮兔崽子还没把匪气洗干净。”李枭指了指那些还在嘻嘻哈哈的新兵,“从今天起,不仅要练枪,还要练站规矩。见了长官不敬礼的,抢老百姓东西的,抽大烟的,抓到一个,剁一根手指头。”
“是!”虎子狞笑着摸了摸腰刀,吓得那群新兵缩了缩脖子。
就在这时,陈麻子气喘吁吁地骑着快马从山口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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