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念在你们是被逼无奈,且事出有因。”
李枭的枪口稍微抬高了一寸,对着两人头顶的绳子开了一枪。
砰!
绳子断了。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李枭收起枪,“每人领二十军棍,罚去修工事半个月。能不能活下来,看你们自己的造化。”
“谢……谢营长不杀之恩!”愣娃和栓柱磕头如捣蒜,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李枭转过身,面对全营六百多号人,声音沙哑而有力:
“都给我听好了!”
“在我李枭的营里,没有先来后到,没有土匪流民。穿上这身皮,就是把脑袋拴在一个裤腰带上的弟兄!”
“谁要是觉得以前跟着我有功,就可以骑在别人头上拉屎,赖皮狗就是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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