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枪?”
李枭冷笑一声,走到那张摆着残羹冷炙的桌子前,拿起一块被啃了一半的肉骨头。
“我记得我下过命令,这扇猪肉是明天全营打牙祭用的。谁让你今晚把它炖了?”
赖皮狗的眼神开始闪躲:“这……弟兄们跟着您出生入死,吃口肉怎么了?这帮叫花子……”
“出生入死就能坏了规矩?”
李枭的声音猛地拔高,像是一道惊雷。
“愣娃偷枪逃跑,是死罪。但逼得他偷枪逃跑的,是你!”
李枭环视四周,看着那几十个满嘴油光的老兵,又看着那四百多个面黄肌瘦、眼神里充满愤怒和恐惧的新兵。
他知道,今晚这一关要是过不去,这支队伍就散了。
如果偏袒老兵,新兵的心就凉了,以后谁还给他卖命?如果只杀新兵,那就是告诉所有人,这里还是土匪窝,没有公平可言。
“虎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