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李枭倒了一杯茶,声音压低了几分。
“李营长,明人不说暗话。陈树藩投靠北洋,背叛共和,陕西义士人人得而诛之。我这次来,是代表靖国军,想跟李营长交个朋友。”
靖国军。
这是要拉他入伙造反啊!
李枭看着面前这个儒雅的中年人,脑子里飞快地旋转着。
刚刚才花了大价钱买了陈树藩的官,现在又要跟反陈的靖国军勾搭?
这要是被发现了,那就是两头不讨好,死无葬身之地。
但宋哲武跟他说过: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陈树藩是秋后的蚂蚱,长不了。真正的未来,在靖国军,在孙中山先生的大旗下。
“井先生,”李枭端起茶杯,没有喝,而是在手里转着,“我李枭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共和不共和。我只知道,谁给我饭吃,我就给谁卖命。”
“陈督军给了我个营长的名分,但也只是个名分。军饷、弹药,一个子儿没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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