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干不干?”虎子拔出驳壳枪,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里面大概有一个排的兵,听动静都在赌钱。”
李枭按住了虎子的手。
“别动不动就杀人。咱们是来求财的,不是来结仇的。这守备队也是苦哈哈,杀光了,上面查下来也是麻烦。”
李枭从怀里掏出两块沉甸甸的黑疙瘩——那是上好的鸦片烟土,俗称黑黄金。
“我去跟他们谈谈。”
……
工棚内。
烟雾缭绕,汗臭味和脚臭味熏得人头晕。
几十个穿着破旧号衣的士兵正围着一张桌子推牌九,桌上堆着可怜巴巴的几个铜板。
“妈的!又输了!这鬼天气,军饷也不发,连口热酒都喝不上!”一个满脸胡茬的连长骂骂咧咧地把牌一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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