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脚边的雪地上,跪着两个人。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冻得瑟瑟发抖。
那是两个逃兵。
其中一个叫赵老二,是愣娃的老乡。
“知道为什么把大家叫起来吗?”李枭的声音比风雪还冷。
“这两个软骨头,嫌训练苦,嫌天冷,偷了老乡的一件棉袄,想跑回老家去。”
全场死寂。
只有赵老二呜呜的哭声。
“赵老二!”李枭拔出赵老二嘴里的破布。
“营长……饶命啊!俺不想死……太冷了……俺的手都冻烂了……”赵老二举起那一双生满冻疮、流着黄水的手,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人群中有些骚动。这几天确实太苦了,很多人都生了冻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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