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
雨还在下,但雷声似乎小了些。
破庙前的空地上,跪着一百多个瑟瑟发抖的俘虏。剩下的人,要么死了,要么趁乱跑进了林子里。
李枭坐在这个依然冒着热气的炮架上,手里夹着一根湿漉漉的香烟,怎么也点不着。
“火。”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划着了一根火柴。
是那个哑巴老伯。
李枭凑过去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压住了喉咙里的血腥味。
他拍了拍身下的炮管,那种冰冷而坚硬的触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这就是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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