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唱曲的粉头吓得尖叫一声,钻到了桌子底下。
李枭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直起了一直弯着的腰,那股卑躬屈膝的奴才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如坠冰窟的寒意。
“张营长,这酒还没喝完,就要动刀子,是不是太急了点?”李枭淡淡地说道。
“动刀子?老子还要动枪呢!”张光头狞笑道,“李枭,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个土匪出身的杂碎,也配玩大炮?识相的乖乖交出兵权,老子留你条狗命当个马夫。不然,外面三百弟兄,把你这黑风口踏平了!”
“外面的三百弟兄?”
李枭突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动。
他端起桌上的一碗酒,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张营长,你进来的时候,光顾着看炮了,没注意看两边山头上有什么吗?”
张光头心里咯噔一下:“你什么意思?”
李枭猛地把酒碗往地上一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