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藩想引狼入室,我就在这乾陵脚下,帮他把这只狼的牙给拔了,皮给剥了。”
李枭转过身,看着身后。
乾陵脚下沟壑遍地,是个天然的伏击场。
此时,这片荒凉的沟壑里,却埋伏着重重人马。
第一营两千名官兵,除了留守兴平看家的一个连,剩下的人全拉了上来。
但这还不是最吓人的。
更吓人的是,在这两千人面前,摆着一道用钢轨组成的防线。
那是几百根从陇海铁路上扒下来的钢轨,被截成两米长,一头磨得像矛尖一样锋利,斜着插在冻土里,组成了一道严密的拒马阵。
在拒马阵的后方,二十个大土坑里,二十门刚被周天养改进过的没良心炮正炮口朝天。
这批新炮不一样了。
周天养用车床给汽油桶加装了简易的制退器和方向机,虽然外形还是又丑又笨重,但射程提到了三百米,而且——这次装的是从西安机器局抢来的无烟火药做发射药,威力更大,燃烧更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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