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枭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两万大洋,买了一张通行证。值。
只要陈树藩肯收钱,说明他还没把自己当成必须要铲除的威胁。这给了黑风口最宝贵的发育时间。
“对了,”陈树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听说你最近还在修铁路?扒了不少钢轨?”
李枭心里一惊。这老狐狸,果然到处都有眼线。
“冤枉啊督军!”李枭立刻叫起了撞天屈,“那是卑职看那铁路荒废了,想给弟兄们修个像样的营房,这才去搬了点废铁。您也知道,那黑风口冬天冷啊,弟兄们都快冻死了……”
“行了行了,别哭穷了。”陈树藩不耐烦地摆摆手,“几根烂铁轨,拿就拿了。不过我可警告你,别太出格。最近南方那边不太平,听说孙文搞什么护法军政府,你给我把西大门看好了,别让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混进来。”
“卑职明白!只要有我在,一只鸟也别想飞进西安!”李枭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
深夜,回程的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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