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纷飞中,士兵们缩着脖子,走得很慢。拉炮车的骡子好像也“病”了,走两步就趴下。一辆大车坏了,整个营都得停下来修半天。
整整三天,李枭的大军才走了十五里地。
平均每天五里,比老太太散步还慢。
陈树藩派来的催战特使,骑马跑来一看,气得不行。
“李营长!这都三天了!还没出兴平县界?督军在西安都快急疯了!”特使跳下马,指着李枭的鼻子大骂。
李枭正坐在路边的凉亭里烤火,捧着个热茶壶,一脸无奈。
“特使大人啊,您看看这天!这路!”
李枭指着漫天大雪,“这雪没过膝盖,弟兄们鞋都湿透了,脚都冻烂了!还有这骡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瘟马肉,一个个拉稀,根本拉不动炮车啊!”
正说着,前面传来“轰隆”一声。
一辆装着没良心炮的大车翻进了路沟里,几个士兵在那装模作样的吆喝,却根本不用力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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