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枭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微微颤抖。他知道这一枪下去,军心可能会动摇。但他也知道,如果不立威,这道防线一破,全营两千人都得死。
“虎子。”李枭收起枪,声音沙哑,“把他绑起来。抽二十军棍。再有下次,谁求情也没用。”
那个新兵被拖走了,惨叫声传遍了整个河滩。
从此之后,再也没人敢碰生水一下。哪怕是渴的嗓子冒烟,大家也老老实实去排队接那个带着一股子铁锈味的热水。
……
时间一天天过去。
转眼到了十月。
当初的笑话,变成了现实。
从东边的咸阳、长安,到西边的凤翔,坏消息接连不断的传来。
“听说了吗?咸阳守备团的一个营,拉肚子拉死了一半人!连团长都躺在床上起不来,说是把肠子都拉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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