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树藩话锋一转,眼神突然变得凌厉,“李枭,我怎么听说,上个月在你的防区三十里铺,有一伙土匪劫了本督军的两千条枪?这事儿,你知道吗?”
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枭身上。
李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一脸委屈,大腿一拍,跳了起来:
“督军!冤枉啊!天大的冤枉!”
“那事儿卑职查了!那是河南那边流窜过来的白狼余孽!那是过江龙!他们几百号人,手里还有机枪,那是早有预谋!卑职的巡逻队赶到的时候,连个马粪都没剩下!”
李枭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清单。
“督军您看!这是卑职列的损失清单!那天为了追这帮土匪,卑职跑死了三匹马,还有两个弟兄崴了脚!这医药费和马匹钱,卑职还没找督军报销呢!”
“你……”陈树藩被李枭这倒打一耙的无赖劲儿给气笑了。
“行了行了!”陈树藩摆摆手,“这事儿我会找河南赵倜算账。你也别跟我哭穷。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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