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脚边,跪着几个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汉子,正是西北通运的押运员。他们鼻青脸肿,显然刚挨了一顿打。
“长官,我们是兴平李营长的货,是给督军府运的军需……”领头的押运员老张还想讲道理。
“李营长?哪个李营长?”
那个营长吐出一口浓痰,直接吐在老张脸上。
“老子是刘大帅麾下先锋旅的!是陈督军请来剿匪的贵客!别说是个小小的营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过路费也得交!”
“五千大洋!少一个子儿,老子把这车棉纱点了取暖!”
说完,那个营长猛的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贪婪的吸了一口烟泡,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周围的士兵们也跟着起哄,有的甚至开始动手翻扯车上的货物,把一捆捆棉纱扔在雪地里。
……
兴平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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