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有几盏油灯和几坛子老白干。桌上的菜是地道的河南菜:道口烧鸡、红烧黄河鲤鱼,还有一大盆胡辣汤。
“李老弟,别嫌弃。”吴佩孚亲自给李枭倒酒,“我这人是个粗人,吃不惯洋餐,就爱这一口。”
“大帅这是真性情!”李枭端起酒碗,“这酒,这菜,这人,都透着股豪气!干!”
两人碰了一碗,气氛瞬间热络起来。
酒过三巡,吴佩孚放下了酒碗,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李老弟,咱们都是带兵的人,就不拐弯抹角了。”
吴佩孚看着李枭,目光锐利。
“现在的局势,你也看清楚了。段祺瑞那个老匹夫,卖国求荣,搞得天怒人怨。我吴佩孚虽然不才,但也知道‘爱国’二字怎么写。”
“我准备北上了。”
这话虽然说得轻巧,份量却极重。
李枭心里一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