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好。”李枭打开一个木箱的盖子。
里面是十支油光锃亮的三八式步枪,枪托上的菊花纹章已经被磨平,露出了崭新的木茬。
“他怕了,才会乖乖来赴宴。他贪了,才会吞下这个饵。”李枭拿起一支枪,拉动枪栓,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这就是咱们给他准备的俄国好货。今天这场戏,咱们得唱足了,让他明白,这武功县的棉花,以后不姓赵了,得姓李。”
“虎子回来了吗?”
“刚进城,正带着人在西门外候着呢,说是赵哈儿带了一个营的兵力来护驾。”
“一个营?”李枭轻哼一声,“一群拿着烧火棍的叫花子,也配叫兵?走!去迎迎咱们这位送财童子!”
……
兴平西门外,寒风呼啸,旌旗猎猎。
为了这顿鸿门宴,李枭给足了赵哈儿面子。军乐队的唢呐吹得震天响,两排穿着羊毛呢子军大衣、背着三八大盖的士兵,像两堵墙一样夹道而立,一直延伸出二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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