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哈儿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部队。那帮兵一闻到肉味,魂都快飞了,哪还有心思保护他。
“行!全凭李旅长安排!”赵哈儿一咬牙,只带了两个贴身保镖,硬着头皮跟李枭进了城。
……
兴平县衙后院,戏台上的锣鼓点正急,《斩单童》唱到了高潮。
那扮相威武的刽子手拿着鬼头大刀,对着被绑在柱子上的单雄信比划,嘴里咿咿呀呀唱着“要杀要剐由你便”。
赵哈儿坐在台下,手里捧着热茶,但这戏词听在他耳朵里,怎么听都像是催命曲。
“赵老哥,这戏怎么样?”李枭坐在旁边,悠闲地剥着花生。
“好……好!够劲!够味!”赵哈儿擦了把虚汗,言不由衷地赞道。
“是啊,够劲。”李枭把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不过光听戏没意思。既然赵老哥来了,兄弟我得兑现承诺,给你看点真家伙。”
李枭拍了拍手,“把东西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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