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的袁大头,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瞎了赵哈儿的狗眼。
“五万大洋。现款。”李枭指着那箱钱,“把防务交给我。这笔钱,你拿走。”
“你可以去西安,或者去上海,买栋洋房,娶几个姨太太,舒舒服服地当个寓公。这不比你在那穷乡僻壤受罪强?”
一边是大炮和死亡,一边是五万大洋和享福。
赵哈儿是个贪生怕死的人,也是个在保命方面很聪明的人。他看着那箱钱,又看了看那门还在冒烟的大炮,最后看了看李枭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他知道,今天要是敢说个“不”字,这后院的戏台子底下,明天就得多一具无名尸体。
“李旅长……哦不,李大哥!”赵哈儿一把抓住李枭的手,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兄弟我早就不想干了!那武功县穷得叮当响,刁民又多,我是操碎了心啊!既然大哥看得上,那就送给大哥了!”
“这五万大洋……”赵哈儿贪婪地伸手去摸。
“全是你的。”李枭把箱子盖一合,推到赵哈儿怀里,“另外,你手底下的兵,愿意跟你走的,带走;愿意留下的,我收编。你的那些细软,我会派专车给你送到西安。”
“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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