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头终于爬过了最危险的河心段,那个巨大的钢铁身躯晃动了一下,最终稳稳的落在了对岸坚实的路基上。
“过去了!过去了!”
欢呼声再次爆发,比刚才更加猛烈。
后面的车厢依次通过。
当最后一节车厢驶过便桥的时候,李枭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
火车在黑石关西侧的临时站台停稳。
车门打开,下来了只有几个穿着灰色军装的押运官。
但紧接着,车厢门被拉开。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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