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想造反,刚才那梭子子弹,就不是打在墙上,而是打在你脑门上了。”
李枭站起身,手里拿着剩下的半个橘子,慢慢的走到陈树藩面前。
虎子和其他卫兵端着还在冒烟的花机关,冷冷的指着周围那些趴在地上的刀斧手和那个已经吓尿了的吴旅长。
“督军,咱们讲讲道理。”
李枭蹲下来,看着陈树藩的眼睛。
“你今天杀了我,我也许会死。但我这十个弟兄,手里的家伙你是看见了。再打一梭子,这屋里还能有活人吗?你也得给我陪葬。”
陈树藩咽了口唾沫,没说话。
“就算你命大,没死。”
李枭把一瓣橘子递到陈树藩嘴边。
“但我那一万多弟兄还在兴平。他们要是知道我死在你这儿了,明天早上,兴平的一百门大炮就会轰开西安的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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