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陈树藩瘫坐在地上,看着那被打得千疮百孔的墙壁和屋顶,久久回不过神来。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陕西的天变了。他养大的那只狼,已经长成了能吞掉他的老虎。
……
走出督军府的大门,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
冷风一吹,李枭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其实早就湿透了。
刚才那一下,确实凶险。只要陈树藩再狠一点,或者虎子慢了一点,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他李枭。
“旅长,没事吧?”虎子低声问道。
“没事。”
李枭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
“走,回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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