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来的?”李枭愣了一下,“我在南方没亲戚啊。”
“领头的是个戴眼镜的书生,穿得破破烂爛的,跟个叫花子似的,但脾气挺大。”虎子比划了一下,“他说他叫林木,是您的故人。还说……欠您二十块大洋,今天是来还钱的。”
“林木?”
李枭的脑子里立刻闪过一年前那个大雪天。
那个站在县衙大牢里,梗着脖子骂他是军阀走狗的北大才子;那个拿着《新青年》,满眼都是理想火焰的年轻人。
“是他?”
李枭顿时来了精神。
“快!带我去看看!不,把人请到县衙后堂!准备洗澡水和新衣服!再让食堂做桌好菜!”
……
县衙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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