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兴平之所以能吸引这么多人,靠的就是信誉二字。如果我也造假钱,那是自毁长城,以后谁还敢来这儿做生意?”
李枭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在思考。
陈树藩这一招确实毒辣。他利用了在这个乱世中,金属货币即使是劣质的依然是硬通货的惯性思维。
要想破局,就得打破这个思维。
就得让老百姓相信,有一种东西,比那个金属疙瘩更值钱,更靠谱。
突然,李枭的脚步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墙角堆放着的几匹样品布上。那是毛纺厂最新生产的棉毛混纺布,厚实,耐磨,是做军装和冬衣的极品。
“宋先生。”
李枭指着那匹布。
“咱们现在库房里,有多少棉花?有多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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