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工,这铁轨钢太脆,含硫高,做刺刀凑合,做枪管那是炸膛的货。这些农具铁就更别提了,那是熟铁,软得跟面条似的。”
“那这批呢?”周天养指着一堆从日本军列上拆下来的零件。
“这倒是好钢。”刘铁嘴敲了敲,“可惜太少了。咱们现在扩军这么快,一个月要造几百条枪,这点存货,塞牙缝都不够。”
“唉……”
周天养长叹一声,一屁股坐在废铁堆上,满脸的愁容。
“没米下锅啊。现在市面上洋钢买不到,汉阳造的钢咱们又运不过来。
李枭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军靴踩在废铁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师长!”众人赶紧起身。
李枭摆摆手,随手捡起一块生锈的铁片。
“周工,刘师傅。咱们现在有煤,有电,有机器。我就不信,活人能让尿憋死?”
“师长,这跟憋不憋没关系。”刘铁嘴是个直肠子,拱手道,“炼钢那是精细活。以前在汉阳,那是用的大高炉,还得有洋人的配方。咱们这儿……就是个大点的铁匠铺。要想炼出能造枪、能做装甲的好钢,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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