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弟,过来坐。”
吴佩孚招了招手,指着石桌上的一盘花生米和两坛子老白干。
“大军开拔,一切从简。这顿送行酒,虽然寒酸了点,但情义是真的。”
李枭大步走过去,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大帅言重了。能为您送行,是李枭的荣幸。”
“送行?”
吴佩孚笑了笑,眼神变得深邃。
“这一去,也不知道是福是祸。段祺瑞那个老匹夫,在北方经营多年,根基深厚。我这次兵行险着,虽然占着个爱国的大义,但胜负难料啊。”
“大帅吉人天相,必能旗开得胜。”李枭说着场面话。
“借你吉言。”
吴佩孚放下酒碗,身体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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