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
“在。”宋哲武正对着一幅巨大的作战地图发愁。
“吴佩孚走了。这个消息瞒不住,顶多三天,陈树藩就会知道。”
李枭走到地图前,手指在西安和兴平之间划了一条线。
“我们和陈树藩之间没有缓冲了。”
“原本吴佩孚在中间,算是个裁判。现在裁判走了,你说会发生什么?”
“打起来。”宋哲武毫不犹豫的说道,“而且是往死里打。”
“没错。”
李枭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
“陈树藩现在肯定在做梦。他觉得我是靠着吴佩孚才敢张扬的。现在靠山走了,就剩我一个人,他觉得他能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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