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对着一堆废铁长吁短叹的时候,车间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嗤嗤”的锯木头声,还有哼着秦腔的小调。
“谁在那儿?”李枭眉头一皱。
“哦,是讲武堂派来的实习生。”周天养无奈的指了指角落,“叫赵二愣,是个怪人。王守仁先生说他物理考满分,但就是脑子有点……那个,不太正常。我让他去图纸室画图,他不干,非要自己在那儿瞎捣鼓,说是要造什么武器。”
“造武器?”
李枭来了兴趣,站起身走了过去。
角落里,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趴在一张破桌子上,手里拿着一把锯子,正在锯一根粗大的无缝钢管。这钢管看着眼熟,像是以前打井队留下的废料。
年轻人头发比周天养还乱,戴着一副只有一条腿的眼镜,另一边用绳子挂在耳朵上。他锯得满头大汗,嘴里还念念有词:
“力臂……杠杆……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只要药量够大,地球都能炸个洞……”
“咳咳。”李枭咳嗽了一声。
年轻人头也没回:“别吵!正忙着呢!这锯条快断了!”
旁边的周天养脸一黑,刚要呵斥,被李枭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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