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台老式的发报机摆在长桌上,滴滴答答的声音响个不停。
林木穿着一件被汗水湿透的长衫,眼圈发黑,显然已经熬了好几个通宵。他手里拿着一支铅笔,死死盯着正在译电的小张。
“怎么样?有消息了吗?”林木的声音沙哑。
“还没……都是些商业电报,或者是各省督军的无聊通电。”小张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手指在电键上飞舞,“社长,您先去歇会儿吧。您都盯了两天了。”
“我不累。”
林木摇摇头,倔强的站在那里。
自从半个月前,关于巴黎和会上中国外交可能失败的小道消息传开后,林木的心就一直悬着。作为曾经的北大才子,他太了解北京那帮政客的嘴脸,也太知道这次和会对中国意味着什么。
如果山东丢了,那就是国耻。
“滴滴滴——滴滴——”
突然,电报机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
这种频率,这种节奏,林木太熟悉了。这是加急电报!是特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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