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仅仅有两名皇军士兵在夜间冲锋时崴了脚,还有一个是被流弹擦伤了头皮!”
“而张学良的那支号称全支那装备最好的第七旅,近万人的精锐啊!他们竟然连一枪都没有放!甚至在我们的士兵用刺刀挑穿他们胸膛的时候,他们还僵硬地站在原地,嘴里念叨着什么‘服从命令绝不还手’!”
“哈哈哈!这简直是最滑稽、最可笑的喜剧!支那的军队,就是一群没有脊梁骨的绵羊!他们三十万大军,连给我们大日本帝国提鞋都不配!”
石原莞尔也跟着大笑了起来,他推了推滑落的眼镜。
“板垣君,我早就说过。张学良是个被鸦片和女人掏空了身体的废物,他的脑子里只有对大日本帝国的恐惧和对南京政府那种虚无缥缈的依赖。他根本没有魄力去打一场保卫战。”
石原莞尔放下酒杯,走到地图前,他那狂热的眼神迅速冷却下来,恢复了一个顶级战略家应有的冷酷与贪婪。
“不过,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
石原莞尔拿起一根指挥棒,在奉天城防图上,缓缓地滑过北大营,最终,定格在奉天城东郊的一片占地极其广阔的巨大建筑群上。
“北大营只是一座空营,占领它没有任何战略价值。”
“我们真正的目标,是能够让关东军的战争潜力瞬间翻上数倍的超级宝库——”
“沈阳兵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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