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哄堂大笑。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
“铁蛋,你他娘的尿尿能呲一千米啊?”
“就是,先生讲的是打炮,你讲的是撒尿,这哪跟哪啊!”
王守仁被气的脸红脖子粗,但看着这群虽然粗鲁、却透着一股想学东西(或者说是怕被罚去喂猪)劲头的丘八,他又有些哭笑不得。
自从被李枭请来兴平后,这帮教书先生的日子过的相当滋润。有鱼有肉,薪水照发,除了学生难教点,别的没毛病。
“粗俗!有辱斯文!”王守仁敲了敲黑板,“不过……话糙理不糙。炮弹飞出去,受地心引力影响,就是个抛物线。想打的准,就得算好这个弯儿。”
窗外,李枭披着羊毛呢子军大衣,手里端着紫砂壶,听着里面的动静。
“旅长,这帮先生还真能沉住气。”虎子跟在后面,小声嘀咕,“要是我,早拿鞭子抽这帮笨蛋了。”
“这就叫专业。”
李枭喝了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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