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捏住特务脱臼的下巴,强行将半瓶药水灌进了他的喉咙里。
特务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中露出极度的恐惧。这药水顺着食道流下,带来一种火烧般的剧痛,几秒钟后,特务的声带神经被彻底破坏,他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嘶嘶”漏气声。
哑药。
陈默给另一名特务也灌下了半瓶药水。
“带走。扔上今晚去陕北运煤的空车皮。丢进白云鄂博矿区最底层的巷道里,让他们当一辈子挖矿的哑巴。”陈默冷冷地下达命令。
几名内卫局特工熟练地用麻袋套住两名瘫软的特务,扛在肩上,从后门拖了出去。
陈默转过身,看着桌子上散落的金条和本票。
他将金条和本票扫进那个丝绒袋子里,扔给了旁边的手下。
陈默走到舒尔茨面前。
“舒尔茨先生,这酒馆的牛肉不错。各位继续吃。”陈默用生硬但清晰的德语说道,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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