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您看准了,高高的两斤,多给您搭了半两。”汉子笑着把肉递过去。
大妈接过肉,用手掂了掂分量,眉头皱了起来。
“老板,你这秤不对吧?我掂着怎么不够两斤?顶多一斤十四两。”大妈不高兴了。
“大妈,您这可是冤枉人了。我这秤是在东街老李头那儿校过的,足斤足两的十六两老秤,童叟无欺。”光头汉子拍着胸脯保证。
“你少蒙我。前天我在供销社买了两斤糖,那分量比你这沉多了。你们这些私摊,用的都是大秤进小秤出,里外吃差价。”大妈不依不饶。
旁边几个买菜的人也跟着帮腔,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就在这时,集市的街口走过来一队人。
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色制服,左臂戴着西北市政管理委员会的红袖标。走在最前面的一名干事手里拿着一个铁皮扩音喇叭,后面跟着一辆装满纸箱的手推车。
“都静一静!让一条道!”干事举起喇叭大声喊道。
人群安静下来,自觉地向两边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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