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医生看着阎锡山。
“西安的西北化工厂。”
阎锡山听到“西安”两个字,整个人僵住了。
他想起了那架突然飞临太原上空,在他喝茶的院子里砸下一个重炮引信的轰炸机。他当时被吓得连夜通电全国,与日本人的华北自治划清界限。
从那以后,晋绥军和西北军虽然没有开火,但在阎锡山的眼里,李枭就是一头随时会过河吞并他的恶狼。
让他低头去求李枭,这比割他的肉还难受。
但在里屋,躺着的是他最疼爱的小儿子。伴随着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孩子的生命体征正在快速流失。
阎锡山站在原地,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
足足过了五分钟。
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
“去电报房。”阎锡山转身对机要秘书下令,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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