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五千匹?这得多少节车厢啊。咱们现在的高边敞车都在煤矿线上拉煤,平板车用来运钢材和机器。哪里去抽调运马的车皮?”
马国良走到运行图前。
“只能从洛阳和宝鸡方向的支线挤。把那些用来运送木材和棉花的敞车临时抽调出来。在车厢里铺上干草,四面拉上防护网。”
他拿起桌上的红蓝铅笔,在图纸上画了几条线。
“通知机务段,准备十台蒸汽机车。编组五趟专列。连夜空车北上,直奔归绥。”
对于这批庞大的战利品,西北军方内部一开始也有过争论。
几个从旧军阀部队收编过来的骑兵将领,看着那一万多匹膘肥体壮的蒙古马,眼红得不行。他们联名向政务院打报告,要求利用这些战马和俘虏,组建正规的骑兵师,用来巡视广阔的北方边界。
这份报告送到了李枭的案头。
李枭直接批了两个字:“驳回”。
在会议上,李枭对着那些旧军官说得清清楚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