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这阅兵刚完,装甲师和摩托化步兵师连夜就装车南下了。这是要去打谁?”
马老二摇了摇头,把检修锤别在腰带上。
“打不打得起来,那是上面的事。咱们干活的,只管把路修好,把车保住。不过,委员长在城楼上喊的话你没听见?咱们现在叫北方国防政府了。黄河以北,都是咱们的地方。这大军开过去,就是去告诉那些人,这地盘换主人了。”
一列接一列的军用专列,在夜色的掩护下,将西北第一装甲师和第二摩托化步兵师的主力,源源不断地投送到了黄河北岸的郑州、孟津一线。
黄河,这条泥沙俱下的母亲河,自古以来就是一道天然的军事天堑。
九月五日。黄河南岸,中央军防区。
初秋的河风吹过水面,带来一阵阵浑浊的泥腥味。
中央军某师的一个前沿观察哨,设在岸边的一处高地上。战壕里铺着干草,两名士兵正抱着步枪,缩在角落里避风。
“这天一天比一天凉了。后勤处连个棉背心都不发。”士兵王二嘎吸了吸鼻子,抱怨道。
旁边的老兵吐掉嘴里的一根枯草。
“别抱怨了。这几天对岸的动静可不小。运兵的卡车跑个不停,晚上连个火光都看不见。”老兵的眼神中透着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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