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中央军的将领坐在沙发上,脸色同样难看。
“部长,我们坚决不能答应。一旦中央军换上了他的装备,以后补给全得看他的脸色。他这是用军火掐我们的脖子啊!”一名军长站起来大声反对。
何应钦在屋里来回走动,胸口剧烈起伏。
“我们金陵兵工厂每天的产量,连你们前线一个师在演习中的消耗都补不上。现在白银外流,孔部长手里没有外汇去买德国人的毛瑟枪。你们手里的枪,打一发少一发。”
“日本人屯兵在长城外面。如果开战,你们那些杂牌口径的枪没有子弹,难道让士兵拿牙去咬敌人吗?”
何应钦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
“他算准了我们没有退路。这是毒药,但为了活命,我们不得不喝。”
同样的场景,在太原的督军府,在四川的军阀宅邸中上演。
愤怒、咒骂、不甘。
但在生存的绝对压力面前,所有的情绪最终都化为了无奈的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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