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七点九二毫米口径的狙击步枪子弹,准确地击中了骑兵连长握枪的手腕。
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骑兵连长惨叫一声,手里的马枪掉落在地上。他捂着流血的手腕,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这声枪响是一个信号。
街垒后方的几挺马克沁重机枪同时拉动了枪机,发出令人胆寒的金属撞击声。
山坡上,几十名西北军士兵站起身,将手里的半自动步枪对准了车队。迫击炮阵地的炮手将炮弹悬在炮口,随时准备放入炮管。
车队里的卫兵们被这瞬间展现出的恐怖火力网震慑住了。他们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没有人敢扣动扳机。
中间的一辆黑色轿车车门打开。
汤玉麟拄着文明棍,在两名副官的搀扶下走了出来。他的脸色铁青,大步走到队伍前面。
“混账东西!你们长官是谁?叫他出来见我!”汤玉麟用文明棍指着虎子,“我是国民革命军上将,热河省主席!你们敢劫我的道?这是造反!”
虎子看着这个脑满肠肥的军阀,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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