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哲武将电报递给李枭。
“吴豪的内线报告,日军的先头部队已经越过了边境线,正在向朝阳和赤峰方向进军。热河省主席汤玉麟的部队,在接触的第一时间就发生了溃败。”
李枭接过电报,看了一眼。
“汤玉麟有十万大军,就算全是拿着老套筒的烟鬼,也不至于一触即溃。”
“问题出在汤玉麟自己身上。”宋哲武冷笑了一声,“情报显示,汤玉麟根本没有组织抵抗的打算。日军还在几十公里外,他已经下令征用了承德前线的所有军用卡车,正在把他的私人财产和古董装车,准备逃跑。”
李枭的眼神变冷。
他走到墙上的巨幅军事地图前。地图上,热河省的位置处于长城的北侧,是掩护平津的天然屏障。如果热河不战而降,日军就可以居高临下,随时对长城沿线的任何一个关口发起攻击。
“这个老军阀,拿着十万大军的军饷,在国难当头的时候,只想着自己的家当。”李枭的手指在地图上的一条公路上划过。
这条公路从承德出发,向南延伸,穿过凌源,通向关内。
这是汤玉麟逃跑的必经之路。
“他想跑,我偏不让他跑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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