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员们大声喊叫着,指挥着起重机的微调。
分段距离龙骨墩只有不到十公分了。
“落!”
“当——!”
一声极其沉闷、厚重的金属与水泥碰撞声,在空旷的干船坞底部响起。
这声音并不大,被呼啸的海风掩盖。
但传在李枭和现场每一个西北人的耳朵里,却如同黄钟大吕般震耳欲聋。
第一段潜艇耐压壳体,稳稳地、严丝合缝地落在了龙骨墩上。
它是这艘深海刺客的躯干,是拼图的第一块。
李枭看着那个静静卧在干船坞底部的钢铁圆筒。没有发表长篇大论的演讲,也没有开香槟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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