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班集合,带上实弹,跟我顺着河沿迎一迎。”王栓子放下饭盒,抄起挂在胸前的冲锋枪。
十几名士兵迅速集结,排成战斗队形,踩着河岸边湿滑的泥土向上游行进。
河面上的冰层还没有完全化开,中间只有一条三米多宽的水道在缓慢流淌。
走了大约三公里。
前方的一片芦苇荡里传来了几声清脆的枪响。是西北军半自动步枪的射击声。
“有情况!散开,成战斗队形前进!”王栓子打了个手势。
士兵们立刻散开,借着河岸的土坡和灌木丛掩护,向前快速推进。
穿过芦苇荡,王栓子看到了一班的士兵正趴在一个土包后面,枪口对准河对岸的一片树林。
“怎么回事?”王栓子猫着腰跑过去,低声问一班长。
一班长的头上冒着汗,他指着河面冰层上的几个窟窿。
“排长,刚才我们巡逻到这儿,看到三个人在河中央凿冰窟窿。大冷天的,既不像是打鱼的,也不像是取水的。他们背着一个大号的铁皮箱子,正往水里倒什么东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