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栓子听到“霍乱”两个字,心里一沉。
“这大冷天的,哪里来的霍乱?”王栓子急了。
“不知道。但必须马上送后方医院,不然人扛不过今晚。”
中午时分,那名最早发病的新兵因为严重脱水引起电解质紊乱和循环衰竭,在运送伤员的卡车上,停止了呼吸。
而在同一天。
距离王栓子排几十公里外的另外两个沿河哨所,也通过电报上报了相同的突发疫情。发病人数在一天内激增到了四十多人,死亡三人。
疫情的报告,通过层层电波,迅速传到了凌源前线指挥部,并立刻被以最高密级发往西安政务院。
西安。医疗卫生总署大楼。
陈化之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刚从前线转来的电报。
他的办公桌上摆满了各种医学书籍和病理分析报告。
“冬季,结冰的河水,短时间内多点爆发。”陈化之看着电报上的字眼,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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